作品 51 号 《一个美丽的故事》 有个塌鼻子的小男孩儿,因为两岁时得过脑炎,智力受损,学习起来很吃力。打个比方( b ǐ f ɑ n ɡ),别人写作文能写二三百字,他却只能写三五行。但即便( j í bi à n )这样的作文,他同样能写得很动人。 那是一次作文课,题目是《愿望》。他极其认真的想了半天,然后极认真地写,那作文极短。只有三句话:我有两个愿望,第一个是,妈妈天天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“你真聪明。”第二个是,老师天天笑眯眯地看着我说:“你一点儿也不笨。” 于是,就是这篇作文,深深地打动了他的老师,那位妈妈式的老师不仅给了他最高分,在班上带感情朗读了这篇作文,还一笔一画地批道:你很聪明,你的作文写得非常感人,请放心,妈妈肯定会格外喜欢你的,老师肯定会格外喜欢你的,大家肯定会格外喜欢你的。 捧着作文本,他笑了,蹦蹦跳跳地回家了,像只喜鹊( x ǐ· qu è)。但他并没有把作文本拿给妈妈看,他是在等待,等待着一个美好的时刻。 那个时刻终于到了,是妈妈的生日——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天:那天,他起得特别早,把作文本装在一个亲手做的美丽的大信封里,等着妈妈醒来。妈妈刚刚睁眼醒来,他就笑眯眯地走到妈妈跟前说:“妈妈,今天是您的生日,我要 // 送给您一件礼物。” 果然,看着这篇作文,妈妈甜甜地涌出了两行热泪,一把搂住小男孩儿,搂得很紧很紧。 是的,智力可以受损,但爱永远不会。 节选自张玉庭《一个美丽的故事》
作品 59 号 《紫藤萝瀑布》 我不由得( b ù y ó ude )停住了脚步。 从未见过开得这样盛的藤萝,只见一片辉煌的淡紫色,像一条瀑布( p ù b ù),从空中垂下,不见其发端,也不见其终极,只是深深浅浅的紫,仿佛在流动,在欢笑,在不停地生长。紫色的大条幅上,泛着点点银光,就像迸溅( b è n ɡ ji à n )的水花。仔细看时,才知那是每一朵紫花中的最浅谈的部分,在和阳光互相挑逗。 这里除了光彩,还有淡淡的芳香。香气似乎也是浅紫色的,梦幻一般轻轻地笼罩着我。忽然记起十多年前,家门外也曾有过一大株紫藤萝,它依傍一株枯槐( k ū hu á i )爬得很高,但花朵从来都稀落,东一穗西一串伶仃( l í n ɡ d ī n ɡ)地挂在树梢,好像在察颜观色,试探什么。后来索性连那稀零的花串也没有了。园中别的紫藤花架也都拆掉,改种了果树。那时的说法是,花和生活腐化有什么必然关系。我曾遗憾地想:这里再看不见藤萝花了。 过了这么多年,藤萝又开花了,而且开得这样盛,这样密,紫色的瀑布遮住了粗壮的盘虬卧龙( p á n qi ú w ò l ó n ɡ)般的枝干,不断地流着,流着,流向人的心底。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,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。我抚摸了一下那小小的紫色的花舱,那里满装了生命的酒酿( ji ǔ ni à n ɡ),它张满了帆( f ā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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